慕容靖望着白莯媱径直离去的背影,眸色微沉。
心底暗自思忖:阿媱看样子,是不喜欢冷风?
这般想着,他又忍不住琢磨,下次再见阿媱,倒不如将冷影带在身边,万一她果真讨厌冷风呢?
二人先后登上靖王府的马车,厚重的车帘落下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车厢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,白莯媱靠着壁板闭目养神,自始至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慕容靖喉结滚动,几次三番将话头递到嘴边,终是选了句最稳妥的:“这辆马车,只属你。”
话里藏着的心思昭然若揭——这是独独给她的荣宠,旁人连沾边的资格都没有,魏晨曦,连车辕都没碰过。
可白莯媱只是眼皮都没抬一下,靠在车厢壁上的身子纹丝不动。
她心里冷笑连连:这关她屁事?一辆马车罢了,难不成还能绑住她不成?
她如今孑然一身,什么荣宠富贵,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,半分干系都无。
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淡漠模样,慕容靖到了嘴边的后半截话,终究是悻悻地咽了回去。
车厢里又恢复了死寂,他垂眸望着她冷淡的侧脸,心头漫过一阵涩意。
曾几何时,两人同乘这辆马车,她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一起去京郊,坑镇国公时说他会为她兜底。
那时,他是听众,她是主角,车厢里满是鲜活的笑语。
可如今呢?
如今换了他费劲心思找话,她却连敷衍都懒得给。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,一切都变了?
慕容靖开口:
“我们就到城门旁的酒楼等着,二楼靠窗的包厢,视野最好,能将城门口来往的车辆看得一清二楚!”
这话绝是让白莯媱有所反应,睁开眼,只吐出一个字:“好!”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轱辘声渐缓,最终稳稳停了下来。
慕容靖率先掀帘下车,玄色衣袍随着动作拂过车辕,他回身,骨节分明的手臂自然地伸了进去,显然是等着扶她下来。
白莯媱顺着那只手淡淡瞥了一眼,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,分明是带着几分不屑。
她才不稀罕这虚头巴脑的关照,旋即抬手按住车壁,足尖轻轻一点,便利落地跳了下来,落地时稳稳当当,半点踉跄都无。
她拍了拍裙摆上并未沾的微尘,抬眸看向慕容靖时,眼神里带着几分傲然——她白莯媱,从来都不是需要人搀扶的娇弱女子。
二人刚踏入酒楼大门,一股喧嚣的人声便扑面而来。白莯媱正欲抬步上二楼,目光却在掠过大堂角落时微微一顿。
只见魏晨曦一身杏色罗裙,端坐在靠窗的桌前,手边放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茶盏。
她显然也瞧见了慕容靖,眼中霎时亮起一抹欣喜,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:“王爷!”
话音未落,她的视线便落在了慕容靖身侧的白莯媱身上,笑意倏地淡了几分,却还是维持着端庄的模样:
“白姑娘也在。”
慕容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几分。
她怎会在这儿?还目光直勾勾地黏在他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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