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魏国公府的西厢房便已亮起烛火。
徐妙云起身时动作极轻,生怕惊扰了尚在熟睡的徐妙锦。她草草梳洗完毕,换上一身素雅的宫装,发髻也只简单挽了个纂儿,连珠钗都没多戴几支。
谢氏与徐辉祖、徐增寿、徐膺绪闻讯赶来,纷纷出言挽留:“王妃不多留片刻?用了早膳再走也不迟。”“是啊二姐,府里特意备了你爱吃的蟹粉汤包呢。”
徐妙云却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不必了,宫里还有事等着我。往后我在金陵的时日还长,想见家人随时都能回来,不必拘于这一时半刻。”
她话音落,便径直带着侍女出了府门,凤驾一路疾驰,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。车厢里,徐妙云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心头反复盘算着——龙允给不了锦儿正妻名分,那便让殿下赐下一道圣旨,封锦儿为诰命夫人,也好让她在龙族那边,能多几分底气。
不多时,凤驾便停在了承天门外。徐妙云摒退左右,独自踏入奉天殿的偏殿。
朱棣早已在此等候,他一身明黄常服,见徐妙云进来,眼底瞬间染上几分灼热的笑意,大步迎了上去:“爱妃今日怎的这般早?可是舍不得孤?”
徐妙云刚要开口提及妹妹的事,手腕却被朱棣一把攥住。被徐妙锦拱过的衣襟似还残留着少女的温热气息,他温热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,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:“孤等你许久了。”
徐妙云心头一漾,加上昨晚躺在让徐妙锦变成女人的床上,一晚上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,身体早已炙热难耐,此刻被朱棣这般亲近,竟是半点抗拒的心思都生不出来。她被朱棣打横抱起,跌进内室的软榻之中,衣衫半褪间,满室春光旖旎。
一番云雨过后,徐妙云浑身酸软地瘫在朱棣怀里,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,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太起来。朱棣搂着她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,低笑出声:“爱妃今日,倒是比往日要温顺些。”
徐妙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这才想起正事,喘着气开口:“殿下……臣妾今日来,是有一事想要求你。”
“哦?爱妃请讲。”朱棣低头,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。
“是关于臣妾的三妹,妙锦。”徐妙云顿了顿,将妙锦与龙允的渊源、甘愿为妾的事简略说了一遍,末了带着几分期盼道,“那龙公子虽有真心,却给不了妙锦正妻名分。臣妾想求殿下赐一道圣旨,给妙锦封个诰命,也好让她往后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朱棣却忽然低笑出声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爱妃说的这事,孤知道。”
徐妙云一愣,抬眸看向他:“殿下知道?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朱棣眼底闪过一丝深意,缓缓道,“那龙公子,可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子弟,乃是昆仑圣境的龙族上仙。前些日子正定之战曾现身,后战斗结束龙公子化身金色巨龙似乎在九天之上发生了激烈战斗,当时响声震天,血如雨下,后来金色巨龙从九天坠落,坠落到一半的时候,再次冲天而起,扭转乾坤。后来孤入主金陵城,还是他帮着劝魏国公归附,免去了孤的一桩心事。”
这话一出,徐妙云彻底怔住了,怔怔地看着朱棣,一时竟忘了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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