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我猛地吸气,眼前的黑暗褪去,再次睁开眼时,又回到了灵堂。
供桌上的烛火依旧明灭不定,莲儿的鬼魂还站在原地,眼神里的怨毒少了几分,多了些复杂。
她看着我,声音低沉。
“你看到了?这就是真相。”
我大口喘着气,后背的剧痛仿佛还在。
刚才在莲儿身体里的经历,真实得可怕。
原来奶奶当年真的隐瞒了真相,她只揪出了动手的婆子,却因为某种原因,放过了主谋李如雁。
“为什么?”
我看着奶奶的牌位,声音带着颤抖,“奶奶,你为什么要放过李如雁?难道真的像莲儿说的,你收了李家的银元?”
牌位上的红漆字在昏光里泛着冷光,像是在沉默。
就在这时,灵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了,一阵阴风卷了进来,烛火全部熄灭。
黑暗中,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,带着无尽的愧疚。
“囡囡,我对不起莲儿,也对不起你。”
是奶奶的声音!
我猛地抬头,只见奶奶的鬼魂从牌位后走了出来,穿着她生前最喜欢的蓝色布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眉眼间满是愧疚。
“奶奶!”
我激动地喊了一声,眼泪掉了下来。
奶奶看着我,又看向莲儿,声音哽咽。
“莲儿,当年我不是故意放过李如雁的。我找到她时,她已经怀了身孕,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。李家老爷跪在我面前,给了我五十块银元,求我放过他女儿,还说会好好照顾你弟弟。我看着他苍老的模样,又想起你弟弟病重的样子,一时心软,就答应了,而且还有人威胁我”
“无辜?我的命就不无辜吗?”
莲儿的声音尖利,“他们安稳一生,可我呢?我和心爱的人被迫分开,在河里冻了几十年,这一切都是拜李如雁所赐!你一句心软,就毁了我的一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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